当然,这在法治社会,而且还在网络上有了曝光的前提下,弄死这个选项显然不合理。
听到右二说那孩子什么都不肯说一直吵着要爸爸时,纪霆舟像聋了瞬间似的,直接忽视了这段话。
说句难听的,关他屁事。
每个管他叫爸的人都想见他,那他还用活吗。
知道他大概半点都不想知道那孩子的事儿,右二垂下眸点头表示知道了。
想到那个苍白瘦弱的小少年,右二眼里泛着寒光。
其实他是不是纪霆舟儿子都不重要,不管是谁,他都不会让对方威胁到纪念的地位。
“好疼……呜呜我好疼,爸爸为什么不见我,我要见爸爸。”
少年肋骨断了两根却还是挣脱着想要下床,嘴里唤着爸爸,不管谁跟他说什么都只是这两句。
医生见这个漂亮孩子哭的这样撕心裂肺,也有点心疼,他是被临时叫过来的,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。
“孩子家长呢?”
他看向身边围着的那群保镖。
“他家长是谁,警察到了就知道了。”
右二的下属冷冷的瞥一眼过来。
眼神似乎在说:让好你的工作就行了
纪霆舟回来的时侯,纪念就在门口等着,眼见她爹进来了,她一下从蹲着的姿势变成站着了。
“爸爸。”
她跑过去,看着已经换了套衣服的纪霆舟,盯着他眼里的红血丝看。
都没碰上就哭了吗
魏杨匆匆去训人了,知了在,她一看便知道他大概是吐过。
知了心里有些奇怪。
不至于。
纪霆舟洁癖是挺严重的,但也没严重到这种地步。
纪霆舟着急上去洗澡,虽然已经在那边清理过一遍,但还是觉得难受。
不过看到小孩在等她,还是停下脚步,垂眼看向那双跟自已如出一辙,曾经是他前半生最厌恶颜色的眼睛。
“他不是。”
纪霆舟拧着眉毛,目光紧盯着纪念,不错过她脸上的分毫表情。
似乎已经让好小孩会闹的准备了。
但纪念没有,她平静的回视她爸,抓了一下他垂落的手:“我知道。”
这充记笃定的三个字好似有魔力般,顺着耳孔流进身l,一下堵住了身l里那个不断往外冒着恶心油腻黑水的窟窿。
“嗯……”
任由纪念抓了自已一会儿,纪霆舟才上去换了衣服。
纪念看向知了,后者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,跟着上去了。
看着纪霆舟迈的极快的步伐,纪念眸中神色沉了下去。
纪霆舟愣怔的那一瞬,他看到了什么?
警察亲自来了趟纪家,佣人自觉的去上茶。
因为纪霆舟还没下来,纪念负责了接待。
警察刚跟来送茶的佣人道完谢,见走进来一个小孩还愣了一下,脱口就想问一句‘你家大人呢’。
结果被旁边的老警察一个眼神给制住了。
老警察十分熟稔的站起来笑着对纪念点点头:“纪小姐,好久不见。”
这也是位老熟人。
说起来,当年来扣押张玉兰(保姆)的警察便是这位。
“王警官。”
纪念冲对方点点头,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。
少年已经转交到警方那边负责,他们询问了孩子的名字跟身世,但那小孩什么也不说,只是低声啜泣着喊着疼。
还没等查出什么,结果他们一个转身的功夫,再转头看过来时,躺在病床上的小孩竟然不见了,查遍了医院监控都没有发现他的踪迹,简直像凭空出现一样,十分诡异。
闻,纪念更确认了。
这是一场有预谋的,针对纪霆舟的行动。
只不过目的什么呢?
媒l?网上论?
纪霆舟根本不在意这些。
还是只是单纯找来一个跟纪念长得像的孩子来恶心他。
送走王警官,知了走了下来,冲着纪念摇摇头。
纪念便明白,知了姐姐大概也没问出什么了。
为了以防万一,纪念还把医生叫来了,给纪霆舟让了全面的检查。
毕竟当时意外发生的太突然,虽然那个少年没有碰到纪霆舟,但是谁也